沈夜今天穿了件普通的白色长袖T恤,不是很宽松,略微凸显出肩膀与胸部的肌肉来,腰部则是空荡荡。领口开得不小,露出亮闪闪的银色锁骨链和叠戴的两条更长的黑绳项链,下面是海蓝色修身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
沈夜有些不爽,他打扮精致被人色眯眯地盯着看也就算了,穿这么普通还被人看,这群人这辈子没见过帅哥吗?
他从旁边拿跟球杆,抬手呼噜了一把头发,将有些遮眼的头发捋到后面,等女人开球。
球开得不算散,留给沈夜选花色的球不多,他想了想,朝球密集的地方打了一杆,花色进洞,于此同时全色与花色也全都混在一起。
他给对手留了个贴库的母球之后就下场了,好整以暇地准备看她如何应对。
那女人能在这里卖艺不卖身确实是有一定实力,即便这样都能在被搅混了水的球桌上进一颗全色。不过几杆打下来后母球停留的位置不太好,不能有效破局,她放弃了继续进攻。
沈夜擦了擦杆头,上场清球,速战速决。
中八的球桌比斯诺克小,沈夜手长腿长,母球在刁钻位置都懒得拿架杆,大腿压在桌沿边上,俯身又进一颗球。
这下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了,只不过没看球也没看杆,而是想从衣摆下再次窥探到那若隐若现,只在刚刚露出圆翘形状的色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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