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只是隔着厚厚的纸尿裤被碰触,东锦就兴奋得浑身发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哆哆嗦嗦的回答:“因为,骚母狗管不住骚屁眼……一直在流水……还有骚鸡巴,也漏了……不穿……裤子就要湿透了……呃啊!”
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早已被调教得十分淫乱的肉体,东锦既羞耻又亢奋,话还没说完就攀上了一个小高潮,屁股深处一股热流“噗”的喷了出来,喷在早就吸饱了精尿和肠液的纸尿裤上。而喷过之后,他发骚发得更凶了,双手用力掐住猛烈起伏的胸肌,不顾一切的揉、搓、拧,甩着屁股浪叫出声:“不行了!骚货不行了!骚屁眼好痒!好空!想吃大鸡巴!”
似乎没想到东锦能骚成这样,张峰微微扬了扬眉,眼中的兴味又深了不少。不过,他喜欢慢慢的玩,因此哪怕已经被东锦浪到没边的样子勾出了少有的急迫感,却还是不动声色,缩回手指着矮桌上那瓶刚开了不久的香槟,道:“想要就自己坐上去动。”
屁眼正在激烈的收缩,肠子痒得钻心,东锦顺着张峰的手一看,顿时两眼放光,粗喘着撕开纸尿裤,爬到了桌子上。双手用力掰开湿漉漉的屁股,将滴水的屁眼对准瓶口,他急不可耐的往下一坐,在瓶颈一路捣开痒到死死绞在一起的肠道,直抵结肠口的酸爽刺激中直起了脖子,一边发疯般的上下起伏,一边狂乱淫叫:“顶到了!顶到骚点了!好爽啊!骚屁眼——终于不痒了——唔!!!”
还没叫完,他又突然一翻白眼,双手死死揪住胸前两颗淫荡高翘的肉粒,吐着舌头声嘶力竭的叫喊:“骚点——被咬了——肠子——要扯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原来,在他凶狠狂乱的起伏下,瓶口把他屁股深处那团敏感浪骚的淫肉紧紧的吸附住了。每一次他抬起屁股,都会被装满香槟的瓶身带着往下坠,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牵扯到位移;而当他每一次用力下坐时,瓶口又怼得更深,导致那团淫肉被迫外翻、张开。
屁股里翻江倒海的痛爽刺激让东锦变得更加癫狂,一把扯掉胸前那穿比不穿更淫荡的窄小布片,掐着比花生米还大的深红乳头高高提起,指尖用力的抠挖已然湿润的乳孔。他越坐越深,连粗大的瓶身都被湿红的屁眼吞下了一大截,留在外面的那部分上面全是黏稠的淫水。而他那习惯了被手指捅进去的马眼,正随着他的每一次下坐不断的喷出水柱,有时是精尿混合,有时则全是尿水。
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东锦用酒瓶把自己干到精尿乱喷的淫乱画面,张峰突然注意到他那跟随阴茎乱甩的睾丸后方有一片可疑的殷红,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两根手指往那里摸去。
指尖传来又湿又滑又热,厚实肥软的触感以及鲜明的颤栗感,张峰下意识的按了按,顿时引来东锦更加高亢的浪叫:“摸到了!骚逼——被摸了!好舒服!再用力!用力按——我的骚逼啊!!呃——不行了——骚母狗——又要喷了啊!”
狂乱至极的浪叫声中,他屁股一撅,带着流满淫水的香槟瓶子高高翘起,又猛的将腰胯往前一送,把整片因受了刺激而剧烈痉挛的会阴送到张峰手上,两条健壮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掌,前后激烈的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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