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嚎叫声越来越大,腰胯耸动得越来越激烈,乳头里冒出的奶水越来越多,就连被红绳死死勒住了根部的阴茎也在马眼的狂乱翕张中溢出了精尿混合的浊液。
终于,他那疯狂蠕动的肠子和屁眼再也夹不住沉重的酒瓶——
“砰”的一声闷响之后,外面裹满,里面也装满了滑腻肠液的酒瓶,掉落在了厚厚的吸音地毯上,通体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张峰似乎一直就在等着这一刻——见此情形,他原本还淡漠的眼睛陡然翻涌起惊人的兴奋与狂热,唇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容,抬手用鞭柄托起东锦流满了口水的下巴,直直看住涣散的黑眸,阴测测笑道:“我说过什么来着?让你夹紧了。既然你不听话,就要受罚!”
说完,他一把丢开手里的流苏鞭子,转身抽出一根细长的蛇鳞短鞭,迈着韵律独特的步伐,绕着东锦一鞭接一鞭的挥出。
那鞭子是特制的,上面的蛇鳞微微张开,一抽在身上就会立刻冒起一道深红色的檩子,没一会儿,东锦的屁股、后背、大腿上就出现了交错的鞭痕。加上鞭子事先浸泡过提升敏感度的药水,火辣辣的痛痒陡然间翻了数倍不止,如潮水一般接连不断的涌到皮肤下面,渗进了骨头深处,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身体里还被塞进了无数的炭火,简直要把他烧成灰!
但他早已被陆湛调教成了越痛苦越饥渴的体质,这要把他焚烬的疼痛加诸于身体内外,反而诱发了性瘾,让他饥渴得发疯,肿胀成淫靡肉花的屁眼以夸张的幅度和频率不停的张缩,噗嗤噗嗤的向外喷水,马眼里滴滴答答的流淌出精尿,乳头不停的冒奶。
而接下来张峰精准落在正在狂乱开合的屁眼正中的一鞭,直接让他咬碎了口球,绷直被红绳勒出了血痕的脖子,仰面发出震天的嘶吼:“啊啊啊啊啊——!!!”
“哈!”似乎没想到东锦竟然能把口球咬碎,张峰眉弓一弹,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粗喘,喃喃自语:“还真是一只带劲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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