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锦瞬间就疯了——
前列腺不断袭来的酸胀麻痒如同海啸般的狂浪,在屁股深处来回激荡,肠子疯狂猛烈的颤抖、夹绞,好似被人用手捏着狠狠的掐揉,奇痒无比中混合着极度的酸痛,还有令人发狂的空虚。他渴望被最粗最硬的东西重重的肏干,肏到最深的地方去解痒,最好连肠子都一起拖出来!
而膀胱和睾丸的暴胀也让他想尿,想射得发疯,可马眼被堵得严严实实,加上尿道被持续不断奸弄带来的辣痛酸麻的尖锐刺激,更是加剧了膀胱和精关的抽搐痉挛,仿佛下一秒再不喷出来,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相比之下,乳头遭受毫不留情的碾压所产生疼痛,以及呼吸不顺带来的窒息感对东锦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哪怕眼前阵阵发黑,金光闪烁,他依然吐着舌头,发疯般的扭腰甩屁股,挺胯后撞,发出震天的嘶吼:“肏我啊!肏啊!肠子痒死了!骚屁眼痒死了!快点——肏我啊——”
“让我尿——让我射——尿袋要爆了!蛋要爆了!骚鸡巴要爆了啊!!!”
就在他喊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甚至因强烈的缺氧而不断干呕的时候,张峰的忍耐力也在遭受来自他的巨大挑战。充斥着癫狂淫欲的,饥渴满满的野性呐喊;肌肉偾张、汗水淋漓的滚烫肉体;狂乱绞吸、淫水不断的浪骚肉洞,无一不让他兴奋得大声粗喘,给予更多、更狠的凌虐。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能扛住东锦早已被调教得淫荡到了极点的肉体的诱惑,双手死死扣住几乎没有停止过的,狂顶狂翘的腰胯,深吸一口气,在滚烫如同火烧,淫水似热油一般喷涌的肠子里打桩般的肏干起来。
“呃啊——呃啊——好爽!好爽啊!!骚屁眼、骚肠子——被干得好爽啊——!!!”爽到涕泪横流,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东锦一边呛咳,一边直着脖子发出狂喜的呼号,两颗眼珠子在眼眶里不住的上翻。
“哈,你这只骚母狗,吸得可真狠……”还没从上一阵龟头被吸得发麻的强烈快感中走出来,立刻就被一股汹涌滚烫的肠液灌进了马眼,爽得张峰又喘又笑,一巴掌狠狠扇在鞭痕交错,扭得分外淫荡的紧实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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