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鄢嘱咐的话语一顿,破天荒的揉了揉这个孩子的头,转头就对刚才那几个说坏话的小辈冷下脸色。
“让你们陪从把你们都带回去,跪一跪祖宗祠堂,学一学怎么说话。”
两个长辈不免有些吹胡子瞪眼,他们还以为这个小孩只是私生子,这些年被秦嘉祈压着没处耍威风,刚想给秦晤一个下马威,转头又被舒鄢下了脸。
舒鄢嘴上不饶人“我看两个长辈要是困了,上完香就离开吧,不然这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可就是大事了。”
她语气软绵绵的,可话语却不见得多温婉,这么多年她懒得搭理,许多人倒是忘记,这位贵女最是会使棉刀子,慢慢剜心。
秦晤见他们几个人都一起走了,有些无聊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踢不动的地方他就蹲下身体瞧瞧看,果真有小块骨头一样的玉石。
他打量着不免走了神,恍惚间就来到了一处通幽处。
四面寂寥无人,他往前走了走,看到一个阿婆摆着卜命摊子,大概是太冷清了,他走上前让婆婆算了一卦。
阿婆浑身穿着黑衣,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她手上带着绮丽的首饰,声音略显沙哑“二星夺命,一迷一伤;蝶引金笼,困生。”
秦晤有些疑惑,正要细细地问是什么意思,突然传来一阵迷风,他闭上了眼睛,等到再一次睁眼,眼前早就换了一副景象,刚才的老婆婆早已不见踪影,手心里的骨头也早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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