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晤不喜欢被人这样服侍,躲了一下,自己接过来潦草擦了几下。
“七少,这是接下来一周您要学习的课程,三少画过勾的是您必学的,其他还有什么要改动的地方吗?”
秦晤嘴角抽了抽,他哪是少爷,就是失落入魔窟的良家少年。
他接过平板看了一眼,然后不动了。
不是,有他说话的份儿吗,全是红色对勾,过来问也就是走个形式啊?
“出去。”秦晤打算睡着,只有这样勉强脱离出这个令人窒息的鬼地方。
他睡得很沉,梦里有什么人压着他,身后的脊背骨像是被什么阴湿的怪物一下又一下的舔舐,梦里的黑暗中只能看到很多双猩红的眼睛。
“供主是他吗?”
“好香好香,我想舔他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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