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祈在二楼阳台上看着他们母子两人加深感情,他撑着下巴视线冰冷。
他自己不太在乎舒鄢,幼年就知道他,舒鄢,秦屿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罢了,三个人各有各的利益,又没办法拆分。
舒鄢手上的疤他也记得,貌似是秦晤被偷走,她想夺下来被人用刀划伤的。
你看,弱小就是这样无助,螳臂当车,蜉蝣撼木。
四面都是敌人,舒鄢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保护秦晤。
但现在不会了,秦晤是他的了,舒鄢保护不了的,都归他来。
秦晤有些钢琴基础,下午的课过得很轻松,练了两首卡门之后老师就放他休息了。
秦嘉祈晚上来检查他的学习进度,女佣这时候给他换了一款新的熏香。
“今天晚上你试一试。”
秦嘉祈感觉没问题了就先走了,离开前帮他点上了香薰中的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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