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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确他们一行人都挤在笼馆里,好不容易摸到孙峇的蛛丝马迹,转头人家飞南非做任务去了。
“人又丢了。”显然一帮人已经因为许久的一无所获变得更冷静了。
傅烬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百无聊赖的点开播放了336次的视频。
没有点开声音,只有少年的眼泪在不断吼叫,那是他的第一次,在宿舍,那天因为药物哭得梨花带雨,最后内射的时候话都说不完整了。
方行知打老远进门就听到他们絮叨说这件事,嘴里叼着烟整个人有点堕落味,推门找了个椅子坐,开了声音欣赏视频。
方行知刚被禁足释放,后背的藤条印堪堪愈合,涂间郁做得很漂亮,蛇打七寸,他手持为数不多的股份又一次被剥夺了,连带失去了家族里的话语权,作为代价,他的联姻提上日程。
大概是道德感太强烈的人触底反弹会变得更疯狂,方行知一改先前冷静自持的一面,短短几天把装了十几年的君子样毁了一干二净,曲悠女士看到会不会暴跳如雷当然是后话了。
“找曲屹珩吗。”方行知把玩着手心里的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看不真切,他语气很平静,像是再说什么稀疏平常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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