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涂间郁倒在床上,肚子那里被轻轻一摁,射进去的精液就从两个嫣红的孔窍挤出,因为暴怒男人们压根没收力,到现在那里都肿的不成样子,一圈糜烂又带着水淋淋的光,很能在一次激起他们的摧毁欲。
扣在蒂珠上的链条终于被扯下来了,现在那处更像是被恶意催熟的玫瑰花瓣,一点也缩不回原来的小花苞,只能突兀的留在外面,泡在一滩精液里。
说到这个,涂间郁才闭上了眼睛,除了能含住精液的小口被他们射了进去,脸上,身上,他身体的各处无一没有被光临,男人们还要因为这些恶心的举动听他道谢。
就连最后靠着墙壁微微合了下腿,闭上了眼睛,都要听到他说“...谢谢..夫主..”
药物的作用却不会因为这些杯水车薪的性爱就结束,涂间郁感觉身体还在不间断的发痒发烫,心里才觉出一丝丝后悔,他跪在床上冲着他们伸手,泪和口水都一起往下落。
心里的恨绵延着攀爬着叫嚣着摧毁一切,可他却连轻轻咬着自己的舌头都做不到,咬舌自尽的下场更惨烈。
涂间郁发誓再也不会回忆那次,可是已经深入骨髓的惩罚并不会因为他下意识的忽略就消失,他只是有了自毁的倾向,牙齿在舌头轻轻抵了一下,傅烬延的巴掌没有丝毫预警袭来,这些都还好,脸上有道指印也不是无法忍受。
恐怖的事情是接下来的,傅柏延因为工作把惩罚的权限都调度给傅烬延,傅烬延对他一向没有什么好话,如果他听话,傅烬延可能会温和的轻吻他的面庞,可是如果自戕。
空气一时间变得死寂,仿佛只要一点火星,火焰就会从虚空破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