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抬起眼睛，放了点光，他抓住傅烬延的衣服，刚想要开口。

        “不想生就打掉，然后我继续让你怀上，如果还是不想要，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你想生为止。”傅烬延温和的笑了笑，捏了捏他浮肿的指尖。

        涂间郁猫一般蜷缩起身体，良久才摸着肚子说一句“想生的，我想生的。”

        傅烬延只是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我不后悔，我只忏悔，我好像没有把他摧毁的更彻底，让他居然敢丢下这样空洞的躯壳只留下一魂一魄，呆呆傻傻的，却是格外乖巧。

        我会把残忍的性爱都付诸实践，好像这样才能触摸到他真实龟缩起来的灵魂。

        我不在乎他爱不爱我，恨不恨我，这些都无关紧要，反正人在我这里，想怎么折磨都是我说了算。

        一个孩子不够，那就两个，他总会认命，总会服从，总会卑躬屈膝，只要不想继续和破布一般，他只能继续乖巧的做一只猫。

        所以你看，天使如果长出翅膀，第一步先把羽毛拔掉，如果还在继续飞行，把翅膀砍掉就好了。

        不要心软，不要怜爱，那是完全和牢笼相悖的东西，人不能既要又要，得不到他得真心，那就锁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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