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场面尴尬,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其他人带了过去。
秦东河自认计划成功了一半,没有哪里不妥,心安理得吃起饭,没空再作嘴替。
吃完饭,大家说要玩桌游,输了要喝酒的那种。餐桌金礼年一个人一时收拾不出来,让他们到客厅玩儿。
“金助,我帮你清理一点吧,这……太多了。”一桌八珍玉食,转眼变成一桌残羹剩饭,一群人用过餐的地方显得十分脏乱。
“不用,你们来做客的,怎么能让你们做这些。”金礼年笑了笑,做完饭围裙忘了脱,这下又直接戴上了洗碗的手套——厨房设计的问题,空间里放不下洗碗机。
“就算是客人,也不能这么……理所当然吧。”同事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客厅里大声吵嚷、脏话连篇的那群人。
她有心要帮忙,金礼年怎么都不肯,招呼她去玩。她没兴趣了,礼貌对今晚的招待表达了感谢,跟另一个同事一起撤了。
游戏玩到一半,酒不够了。还没等大家选好派谁到楼下便利店再买点,陈铭杰已经披上外套往外头走了。
秦东河生怕他就这样撤了,赶忙问他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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