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河一听,立马作出一副恍然的模样,十分郑重地以双手回握:“肖总是吧?久仰久仰,常听人提起你。”
肖凌没搭腔,微微一笑抽回了手。
“你们先玩吧,”金礼年回道,“我这儿马上收拾好。”
秦东河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他再次转向肖凌:“肖总,这大过年的,想必你也不是来谈工作的,不如跟我们一块儿玩玩儿?”
此话一出,挑衅意味十足。
金礼年知道这群朋友很讲义气,他从秦东河东话里听出,陈铭杰当初通知他们分手的事情时,必然提到过肖凌在他们之间的角色。
如今产生了过节的两人同时在场,他们说不准会为了陈铭杰为难单枪匹马的肖凌。
朋友们的仗义无可厚非,但肖凌不该成为众矢之的。金礼年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答应。
谁料肖凌痛快地点了头,甚至表现出正合此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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