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像是被这股冷气呛得胸口发闷,将这口气叹了出来:“前天我在会上骂得狠了,没考虑到可能会影响你在其他人面前的威严。这段时间要是有人不配合你的工作,就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最了解这种威信扫地的感觉,刚接管公司时他也曾因肖兴健的打压在众高层中撑不起气场,但当自己真正坐到这个位置,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好似魂不守舍,做任何事都不在状态时,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小善如大恶,大爱似无情。
只不过他之所以能有今天令众人言听计从,始终脱不开“肖总”这个既定的身份。金礼年的地位支撑不了本该有的公信力,这份让众人信服的底气是他赋予的,如今又是他收回的,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找补回来。
金礼年顿了一下,话题的突然转变使他没回过神。
“我知道了。”他没过多回应,“有关那批设备的处理方式和结果您还满意吗,有没有需要我再完善的部分?”
“没有,你做得很好。”
肖凌看得出他显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想着干脆午休和他一起吃个饭,在公开场合为他重建威望,没想到根本没在办公室找着人。
路过茶水间时,他听见里面很是热闹——总裁办鲜少有这样的欢声笑语,一时间好奇使然,他悄悄地把门打开,透过那一小道门缝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大家围着金礼年有说有笑,聊家长里短,谈风花雪月,彼此间不像同事,倒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好友。
“礼年,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可别是那天被肖总骂出病来了,为了工作可不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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