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形的高度逼近门框,开门的瞬间犹如一道黑影笼罩。两条臂膀结实有力,一条稳稳提着一大袋物品,另一条将一个不知装着什么的冷藏运输箱牢牢扛在肩头,整个人站在那儿,堪比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金礼年认出对方是自己从余庭办公室出来那日负责开车的男人。
他反应过来,想帮忙接过其手上的东西,不料被其不着痕迹地挡开。
男人径直走向厨房,擅自打开冰箱,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放进去,随后又掀开封好的运输箱,将里面的物体倒入水槽:“余总会在一个小时后落地,你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处理这些食材。”
金礼年走近一瞧,将近六斤多的龙趸鱼正沉在水槽底部,青褐色的鱼鳞泛着暗哑的光泽,缀着的深色斑点在水中若隐若现。宽大的胸鳍几乎不动,腮盖也开合得缓慢。
见人没吭声,男人颇感有趣,挑眉道:“不会弄?”
“会的。”金礼年点头。
他趁着男人在收拾的间隙倒了杯水,轻轻放在其手边:“我该怎么称呼呢?”
“如果余总认为你应该知道,我想他会亲自告诉你。”男人瞥了眼案台上的水,没有碰,单手夹着运输箱离开了。
越高档的食材往往越需要花时间处理,两个小时说长不长,金礼年不敢耽搁,着手准备起来,把鱼烧成红焖,又去洗了个澡,冲掉处理完鱼肉沾上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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