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那张混杂着烟草与酒精的嘴几乎抵着金礼年的耳畔:“求他操是求,求我操也是求,你今晚陪我玩会,我改日替你在庭面前美言几句,保准儿你还是他后宫里头的宠妃。”
见金礼年不为所动,他还装模作样掏出手机:“行行行,甭说改日,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结束了来接你成不成?”
这电话能打才怪了。
冯新成捏着手机,盯着金礼年后脑的眼神不加掩饰的恶毒,但凡金礼年真的敢推开他离开这个包间,他都能把人拖回来先奸后杀,反正他今晚可是得到了御准的。
金礼年垂着眼,脚步没动,踌躇半晌才带着明显的卡顿慢慢转过身去。
向一个男人低头认错的成本确实很低,如果这是余庭默许的,他没有理由拒绝。
冯新成一喜,当即将人拦腰扛起,往沙发上一丢——他有恶癖,不乐意开房,就偏好在其他场所干这档子事,有种把人给奸污了的快感。
其实像金礼年这种类型的他也不是找不到,偏偏这一个履历丰富,倒是叫人想好好再品鉴一番。
自打上回囫囵尝过一次他就一直念着,还想着要是余庭没看上他就带走——本来也是他先看上的。
谁成想这婊子手段了得,吃着鸡巴掉几颗眼泪就能让余庭直接拎去酒店,今后更是吃不着摸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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