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硕接过礼品递给妻子:“你先上去吧,地下车库凉,我跟礼年再说两句。”
杨汀不觉有疑,权当爷俩谈心,不舍地与金礼年拥抱了一下,转身进了电梯。
待杨汀离开后,沈硕从兜里掏出烟盒,给金礼年递了支烟。
金礼年礼貌地接过,并不打算抽,就让他在指尖夹着。
“你……朋友那事儿,确实已经处理好了吧?”爱屋及乌,沈硕对金礼年的上心从始至终分毫不假,否则也不会专门支开杨汀再询问那件事最后的结果,只是模糊掉一些字眼。
金礼年点点头,关于这件事,他没力气再多言。
沈硕沉重地抽了口烟:“那……你现在跟那个人还有联系?”
他口中的“那个人”指的自然是陈铭杰,案件的主人公。能够让一直有隔阂金礼年甚至想到找他们帮忙,其在金礼年内心的分量定然是轻不了了的。
但站在父亲的角度,他实在不希望自家的孩子还与这样一个风波缠身的人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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