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左翔大喊一声。
林兵停了下来,锅还在手上举着,表情狰狞无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臂颤得厉害。
“你敢砸我就报警,”房东有点儿发怵,走远了一点,嘴里还一口一个“打工仔”,“我让你牢底坐穿!虎什么虎!”
“哥,”左翔搂着他,手往铝锅摸过去,好声好气地说,“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是来挣钱的,为她再丢个工作多不值当,她什么东西……”
林兵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着牙说:“我就是他妈的……”
“我明白我明白,我懂我懂,”左翔把自己的饭碗救了回来,抱在怀里,“她爱犯贱让她犯去,咱别跟这种人搅和,恶人自有天收。”
林兵气得往自己脑门儿上重重拍了一把。
今天发生了挺多事儿,早上遭了水灾,下午搬家洗衣服买新铺盖。
哗哗的,大几百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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