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盯住哭着挣扎的姬星泽,他喜欢去找他玩,是因为姬星泽很乾净,彷佛雪山之巅无人踏足的那抹白雪,沁人心脾的乾净清冽,可他没有冰雪的寒冷,有的只是彷佛春风吹拂般的温暖宜人。
就算姬星泽只是坐在床上,软软地抬眼看向他,温声地与他说几句,这对从出生起就饱受血脉灼烧天罚的他,都宛若甘霖。
可是姬星泽现在说怕他,不想和他玩,就跟过去他那些被母后找来的玩伴,还有g0ng里的g0ng人一样。
为什麽?他不是已经努力做好了吗?为什麽姬星泽还是怕他?
青若见两人闹的严重,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劝着墨书恒,「小殿下……二殿下并不是有心的,您别往心里去,让我与您解释好不好?」
青若谨慎细微的观察着墨书恒的状况,但又不敢在此刻与墨书恒解释,他现在的状态极糟,即便与他讲理,怕是只会激怒墨书恒,
墨书恒的魔血太过纯粹,让他在修练一途坦荡顺利,但凡身却拥有近乎魔神的血脉,让他在诞生的那刻就无时无刻地承受着天道的责罚,无法摆脱的血脉灼烧之苦将永远折磨着他,随着境界攀升,只会越来越严重,除非他能修练到突破血脉限制,否则至Si都无法摆脱灼烧之苦。
日日夜夜地承受灼烧之苦,让墨书恒X子顽劣暴躁,又因为太过年幼,破坏厮杀的冲动也同样难以克制,所以魔殿中服侍他的g0ng人,多是战场出生,唯有这些身负战意或是厮杀之气的人们,才能勉强与墨书恒相处,又不至於被他所伤。
果不其然,墨书恒甚至只听到青若说要帮忙解释,那双漆黑的眼眸就泛出血光,青若见状更不敢多说什麽,怕又再度刺激他,而墨书恒从头到尾都只盯着姬星泽,看着哭泣不止,断断续续说着不要和他玩的姬星泽,墨书恒的眼前便逐渐地被血红的光景占据。
「你,以为你是谁?」墨书恒缓慢地开口,残忍的尖锐彷佛要裹上满一个音节,只为了狠狠剖开眼前年幼的孩子,让他的鲜血可以流满整个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