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策,合纵连横,八大门派本非一条心,若我、云师弟多拼命一些,未必不能找到其中破口,抓准机会,南境将一分为二,我们能成一地之主,继续偏安一方。」
所谓「其次伐交」,外交总是b战争便宜的多,那怕只能结成临时同盟,他们这些残党也能有修养机会,以图来日。
「至於上策……呵!我单人行至两军阵前,登高一呼,当众演说,天全宗恶道已遭天诛,而天全余党却未遭天谴,说明我等尚有改过向善之机,我等如今得天赦罪,保全X命,自当淑世济民,保全南境,统整乱局,维护大义,若一切顺利,以如今我等战力,我或许还能混个武林盟主当当。」
鹿清听得明白,简书行自嘲意味浓厚,於是也笑说。
「你没那个魅力,器量不足。」
「是啊!能做这件事的,也该是叶萧来做,他的背景,他的心态,都更加合适。」
鹿清没有回应,简书行也清楚事实,常说人经大劫心X丕变,但究竟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老天都未必说得准,现在的叶萧,若因劫难而昇华,那是好事,简书行自可帮他登上高位,如若不然……
「更别说,我们现在谈的只有南境内部,南境三州之外,尚有天全宗之敌。」
「北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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