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逢溪……或者说现在该称你为腾溪师弟,吾只是怕师祖不知南北之争的过往渊源,谈何揣度师祖能为之说?」
「你就是对师祖信心不足,若是相信师祖的一切安排,何需在此多生疑虑?」
「庸人!此为盲信,亦是怠惰,照你这麽说,你什麽都不必主动去做,只须乖乖待在原地,等师祖下令即可?照这样来看,养你还不如养条狗,毕竟狗还会主动去咬些贼人。」
「腾云!你这家伙……」
看着两人言语争锋,简书行已经不怎麽感到意外,倒不如说这才正常,毕竟过去天全宗的内部斗争也很激烈,如今郑逢溪的作法正如前人一般,他正在作为一个新玩家,加入天全宗的内部权力游戏。
这些时日来,宣和子基本上已经掌控了天全宗,但上位者掌控局势,不代表底下人就会安分,倒不如说这时才是斗争的开始。
平稳时期,为避免底下人互相g结进而瞒上欺君,上位者大多会主动分割底下权力,使其达成可控的均势。
宗门被破之後,因应多日的逃难混乱,为了凝聚力量,天全宗的大权都被收拢在内府手里,外门虽有双秀,但不成气候,据说宣和子曾和叶萧私下谈过,可最後没有选择提拔他,反而找了外门掌兵弟子中的老兵头领,郑逢溪作为外门代表,来制衡内府。
郑逢溪新官上任三把火,本来是想做出些成绩,於是想找个内府成员当目标。
鹿清师妹身为丹鼎房主事,他没敢动,任何一个在战场混过的人,都知道不能得罪医疗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