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约是六年前。一日傍晚，他从镇上回来，寒秋生正蹲在树底下看书。

        这年寒秋生尚未束发，十岁出头的年纪，五官还没张开，但眼珠一转一笑，已可窥见日后招蜂引蝶的风流，只可惜往那儿一蹲，就什么都毁了，气质活脱脱一个街头小混混——还是个识字读书的混混，颇为不l不类。

        他几时主动读过书了？玄婴见而起疑。

        自从发现寒秋生背着他偷练魔教禁功，玄婴便有些草木皆兵，怕这小子不听管，又Ga0来什么邪魔外道的秘籍，当即上前查问。寒秋生很爽快，大方地冲他晃了晃书皮。

        书皮是一张半lU0的春g0ng图，配一个一目了然的题目，什么孽什么YAn的。

        “……”玄婴问，“里面呢？”

        “什么里面？”寒秋生奇怪。

        他稍一琢磨，恍然道，“你该不会认为——我套了这么个封皮，里面还藏别的罢？”

        玄婴默认。

        “这也太有想象力了。”寒秋生惊叹地上下打量他，又认真鉴赏了一下那幅有伤风化的封画，“须要藏在这里头，那得是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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