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心掏肺待他那么好,拿钱、拿资源、甚至拿那点自以为是的‘喜欢’捧着的人,在那种地方,给一桌子的人……当狗玩。”
“他估计是上船就被没收了手机,压根没看见我当场拍了照发给他的分手信息。直到一个月后下船才回复,就只冷冰冰回了一个‘好’字,隔天便收拾东西搬了出去。”
蒋顾章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有点过于平淡,“如今好像混得风生水起,成了炙手可热的综艺咖,照这势头,没多久就能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了。”
话音落下,只有风声和脚下枫叶破碎的轻响。他握着序默丞的手,在温暖的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序默丞深秋的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侧过头,声音浸着风的凉,捕捉到蒋顾章语气下那层薄冰般的暗涌:“你在生气?”
“我不是在生气,”蒋顾章猛地拽住他,自己也站定了,胸膛微微起伏,“我是越说越来气!老子要是没撞见那茬,他怕是还想回来接着跟没事人似的,这不明摆着给老子戴绿帽子?”
蒋顾章发泄似的说完,也不看序默丞反应,攥紧口袋里的那只手,拉着人大步往前走,脚步踩得落叶噼啪作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碾碎一般。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他把话挑明了,跟我在一起就好好处,真要是遇着更合心意的,大大方方跟我说,好聚好散,各自相安。他当时那个表态那叫一个卖力,说什么永远不会背叛我的。”
“结果呢?年轻力壮的他想要,年过半百能给他铺路的金主也攀着,嚎。”
蒋顾章的愠怒直白写在脸上,就在这时,口袋里一直安静被他牵着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坚定地回握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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