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柳岁岁微微欠身,指尖轻轻捏着裙摆的蝴蝶结,眉眼间带着几分大小姐的娇俏与怯生生的认真,“我要讲的是欧副官。在欧副官的房间里,我们发现了大量空酒瓶,以及一本字迹凌乱的日记。辨认出来的,可以看到诸如‘屈居人下’‘蛟龙困浅滩’‘迟早取而代之’这样的字句。”
她抬眼看向欧阳,声音软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追问:“欧副官,你想取而代之的是谁?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屈居人下?”
欧阳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圆滑的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那些不过是酒后胡言乱语,醒了就忘的东西,当不得真。”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话可不能随便搪塞过去。”赵泽瀚立刻接话,脸上那副生意人和气的笑容未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慢悠悠地道,“难不成,欧副官是觉得蒋家这座小庙,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这哪能啊。”欧阳笑得更客气了,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我跟着督军十几年,鞍前马后,对他可是忠心耿耿!”
柳岁岁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勇气:“可是……在欧副官卧室衣柜的暗格里,我们搜出了数封你和邻近军阀张司令的密信。”
“我来补充一个。”蒋顾章忽然举手,指尖点了点桌面上那张被拼凑起来的碎纸照片,痞气的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我们在那糟老头子的书房书桌底下,翻出了一封被撕得粉碎的信。拼起来一看,欧副官你在信里,把督军和我麾下军队的布防弱点,全抖搂给了张司令,还明明白白写着‘事成之后,三省军务,唯张司令马首是瞻’。”
他歪头看向脸色渐沉的欧阳,挑眉道:“欧副官,这就是你说的忠心耿耿?”
欧阳的目光落在那张密信照片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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