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经商?”蒋顾章嗤笑一声,随手将两张证据照片钉在黑板上,一张是矿产特许权文件,一张是交通线路承包合同,“说得好听。你经营的矿产和交通这两大块,哪一样离得开老头子的军事庇护?哪一项不是靠着他给的特许令,才能顺风顺水?说白了,你挣的钱,最后还不是全流进了蒋家的口袋?”
蒋顾章话锋陡然一转,“三个月前,老头查一桩军火走私案,查到了你头上,怀疑你中饱私囊。他不仅收回了你手里大半特许令,冻结了你名下的资产,还放话出来,要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蒋顾章往前倾了倾身,“赵总——哦不,小叔。事到如今,你就不怕,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被扒出来吗?”
赵泽瀚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一边面临破产的绝境,一边还要担心走私的事败露,等着锒铛入狱。”蒋顾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种时候,杀人灭口,无疑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案。”
赵泽瀚点点头,又摇头:“你说的不错,但今天,确实不是我杀的他。”
“这话,今天在座的,谁都会说。”蒋顾章轻笑一声,指尖在虚空中点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现在也就只有二少说这话,是真能让人信的。”
蔡盛亓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蒋顾章那语气里,怎么好像还透着点……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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