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时候,督军恐怕,已经遇害了。”
蔡盛亓两手一摊,带着几分散漫道:“我精神不好,跟督军被害根本八竿子打不着,不过是单纯为别的事累着了罢了。”
“能说说是什么事吗?”贺春华适时追问。
“不能。”蔡盛亓身体往后一仰,彻底靠进椅背上,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只狡猾的狐狸,“不过,你们一会儿可以再去搜搜看。”
“不可以。”序默丞淡淡开口,语气里没半分商量的余地。
蔡盛亓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刚想怼一句“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就听见序默丞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调子,却字字句句都砸在他的心上:“不感兴趣。你说的‘别的事’,应该是指你用化名,长期资助着城西贫民窟的那家孤儿夜校,每周三、周五晚上,你都会亲自去教一小时算术。”
“巧得是,今天正是周五。”
满厅霎时安静了一瞬。
蔡盛亓脸上的得意,一点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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