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摇摇头,语气摇摆不定:“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事透着股不对劲。那凶器的手柄藏在吊灯上,也太刻意了。要是我们没人抬头瞧见,谁能知道那刀刃是你的?可偏偏就让我们看见了,这么精准的指向,反倒让人怀疑,这凶手真就是欧阳你吗?”
欧阳急得脸色涨红,“真不是我!我脑子又没坏,谁会把凶器藏在那种地方?再说了,我真想杀他,犯得着在这宴会上冒险?等他去了前线,随便一枪就能解决,神不知鬼不觉!”
“话可不能这么说。”赵泽瀚忽然开口,“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这套餐刀我们都见过?你只说没拿出去过,这话里可不就藏着掖着吗?”
“我是觉得这事不重要啊!”欧阳急得直跺脚,“而且我当时炫耀的时候,你们明明都在场,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我可不知道。”康宁连忙摆手,生怕被牵连。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摇头,神色间满是讳莫如深。蒋顾章看着欧阳,无奈地摊了摊手:“你看,现在的情况对你太不利了。要是拿不出明确的证据自证清白,恐怕大家今天都会投你。毕竟,把凶器藏在吊灯上这种操作,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众人闻言,都十分有默契地点了点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欧阳身上。
蒋顾章侧过头,凑到序默丞耳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看?”
序默丞闻言,微微转过脸,那双沉静如古井的黑眸静静地凝视着蒋顾章,看了好一会儿。就在蒋顾章满心期待他能说出一番条理清晰的分析时,序默丞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