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欲哭无泪,序默丞上来一阵坏品性可真磨人,他只能把瓶口再靠近些,颤颤巍巍的露出穴口,向后扬起指尖防止润滑掉落。
即便再怎么有心理准备,冰凉的润滑滴到穴口时他还是颤了颤身子,而后生涩的用手指将粘液推进穴道内,“唔……”
好凉……
身后那道视线仿佛凝为实质,蒋顾章能感受到序默丞在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穴口处的一举一动,像个恪尽职守的监工严格把控工程进展。
好、好羞耻……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插……自己……给自己……润滑……
蒋顾章阖上眼,某种重而钝的东西从胸口向上爬,压住了他的喉咙,死死抵在声带与气管之间。
他脊背僵直,肌肉因过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算了……人可以但是不能……太难堪了……
然而屁股上的大掌像是掐准了时机,在蒋顾章脑袋里的那根弦濒临崩断之前,松开了双手。
还没等蒋顾章反应过来,序默丞手掌忽然覆了上来。先是带着几近掌控的左手稳稳擒住蒋顾章穿过会阴夹在屁股间的手腕,再是右手指尖沿着蒋顾章紧绷的下颌线向上移,在即将触到颧骨时,掌心完全贴合,轻轻将蒋顾章脸庞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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