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乍暖还寒时,最难将息
拾伍、晖园,棋子(下) (7 / 12)
苏凉荏的手放的很轻,亦不敢再扣着她。
听了这几句,宁蝶坐起身,狠狠拉过王爷的领口吻了上去
「混蛋,要是真不是你怎麽办,你要我怎麽办」
现下成了这副模样,苏凉荏一句话也没说,他伸出那双扣着羊脂玉扳指的手,理了理眼前人的发梢,用两指抹去她双颊泪痕,她感受着玉戒的冰冷在脸上徘徊。
扣着她双颊,他一双丹凤眼轻轻凝视着,在她眼里,这双眼深邃的透进她的心坎。
「是本王就可以如此吗」他轻轻地,缓缓地,亲吻她的眼,她的泪。
「那你放心,本王会护你一辈子周全」由浅至深,他回应着她的吻,热烈地,而她,欣然接受他的侵略
「本王答应你,只有本王才可如此」
这一晚,无人敢靠近晖园门庭前的马车,直至白昼来临。
翌日,宁蝶提着疼痛的身子起身,发现自己仍然在马车上,隔壁还卧着尚未着衣的苏凉荏,瞬即醒了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