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问题，嗯。”陆霁淡淡顺便应了一声，“舒服就行。谢谢你的时尚建议。”

        两句一来一回，礼貌地跟客服回访。

        林亦尧y着头皮笑：“我本来想带双鞋给你换的，後来一想……你肯定嫌花哨。”他踢了踢自己脚上的GUCCI蜜蜂板鞋，笑里带点自嘲，“你看，我自己踩个地雷就行了。”

        陆霁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静：“不用，自带的就挺好。你别一直站这儿，我一会儿还要跟老师说点事情。”

        ——翻译rEn话就是：谢谢，不用，你让一让。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剩礼堂里别桌的笑声。林亦尧指尖在K缝边上轻轻捻了捻，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错误问题的学生，勉强找回一点打岔的劲儿：“行，那……待会儿我帮你看着礼物桌，防止小孩儿顺手牵羊。”

        陆霁点了点头，态度端正得像在听班主任安排：“麻烦你了。”

        “哪儿的话，”林亦尧一笑，却没敢再多说什麽，“同学之间，应该的。”

        他退了两步，退回到刚刚那条“礼貌距离”以外，站在不远处，看着陆霁被一群长辈和老师围进去，微笑，整个人像被摆在灯光下的水晶雕像。

        林亦尧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身衬衫特别滑稽——远远看像来参加陆霁rEn礼的“官方指定礼仪小姐”，近一点看，又像自备台词的临时群众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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