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条件反S建立得不错。”陆霁转身，“走吧，今天你还欠我两套。”

        “……”

        这段时间，陆家书房经常出现某种诡异的画面：

        灯光昏h，桌上堆书如山。

        山的左边，一摞卷子；右边，一支已经被写秃了的中X笔；

        山的山脚边，陆霁整个人趴在桌上，侧脸压着手臂，刚刚把第四份讲义改完，人已经熄火睡着了。

        他脖子向一边歪着，睡姿难受得很，但那会儿已经困到连梦都懒得做——只剩下睫毛上还挂着点白天的倔强。

        林亦尧端着水从门口路过，刚准备敲门问句“陆霁我要不，会的题可以拖到明天吗”，一眼就看见这画面。

        他愣在那里，端着水杯的手都忘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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