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尧愣了一下，刚剥好的虾差点掉回盘子里。

        过了两秒，他把那只虾塞到陆霁嘴里：“少跟我讲情话，我耳朵要长蛀虫了。”

        “你先学会听，然後再学会反驳。”陆霁慢慢咀嚼，“这是第二课。”

        “你这是反客为主啊，陆律师。”

        “互惠互利。”陆霁淡淡，“以後沈予安那边，你可以不接他所有情绪。但你得知道，他重要。跟你不冲突。”

        “好。”林亦尧抬手跟他碰了碰优酪r瓶，“那你也得知道，你要是难受了，第一时间找我，不用还给自己写个‘心理谘询预约单’。”

        “嗯。”陆霁点头。

        桌上虾壳越堆越高，啤酒泡沫慢慢消下去。窗外的柏悦居亮着一盏盏灯，夜sE被切成一块块安静的方格。

        沈予安那边，估计已经被他妈塞上热毛巾、灌完蜂蜜水，睡Si在床上。而这边，两个人在红油和酒气里，一边剥虾一边互相怼来怼去，把一整晚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慢慢拆成——一只只麻辣但甜得要命的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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