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抹了把眼泪,她是有些自责的,“别小伤大伤了,真是破地方,偏偏倒霉事都被我们碰到了。”
温什言笑笑,觉得头还是昏沉沉的,一阵阵钝痛。
杨絮守着她,看她脸sE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心里又酸又疼,她拿起手机,走到病房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走廊里安静得很,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的轻微响动。
杨絮不知道的是,几乎在温什言被送进医院的同时,远在北京的杜柏司,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消息不是他派去“看着”的人传回来的。
是新闻。
雷德芬SaO乱闹得很大,澳媒滚动报道,画面里火光冲天,人群与警方对峙,局势混乱,这种新闻本来不会引起杜柏司太多注意,但偏偏,报道里提到了“一名亚裔nV学生在SaO乱中受伤送医”,配的画面虽然模糊,但那个被抬上救护车的侧影。
杜柏司当时正在冧圪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
椭圆形的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空气凝滞,董事会那几个最难缠的老家伙又抛出一个棘手的问题,集团去年在东南亚某个国家的投资出了纰漏,当地政策突变,项目搁浅,前期投入的几个亿眼看要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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