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盯着他,以至于让她看清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错愕吗,怕是没有,不管是什么,她也不打算客气放过,四个月前,她的心碎的彻底,所以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他不会好过,就算只是一场梦,也必然让他变成永生永世的噩梦。
“杜柏司,我离你已经够远了,远到隔着赤道,隔着季节。”她微微偏头,几缕黑发滑落肩头,带着无奈极了的疑惑,“怎么在梦里,你还要这样穷追不舍?”
她是故意的。
杜柏司根本就没有追过她,何谈不舍?她就是要刺他,用最尖锐的话,把他加诸在她身上的那些难堪,还回去。
“恶心?”他重复这两个字,语调平缓,却莫名让人脊背生寒,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落在她那张吐出伤人话语,sE泽浅淡的唇上。
几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只手猛地抬起,扣住她的后颈,带着力道地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同时攥住她推拒的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用单手握紧。
温什言来不及惊呼,唇就被他狠狠压住。
凶,狠,带着烟草味和压抑了几个月的什么东西。
“唔……”温什言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身T被他SiSi禁锢在桌沿与他x膛之间,动弹不得,他的吻太重,太急,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掠夺她的呼x1,搅乱她的神智,津Ye交换的黏腻水声,在过分安静的病房里,令人面红耳赤,也无b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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