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她看着他,眼神里那点迷蒙的水汽散去,“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杜柏司扣着她后颈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在别人不想要的时候,”温什言一字一顿,“上赶着犯贱。”
这话太重了,重到连她自己说出来,心口都跟着狠狠一cH0U,可她看着他瞬间沉冷下去的眼眸,看着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心里竟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他当初的话,难道不b这更伤吗?她不过是,原样奉还。
“而且,”她抬手,推开他,用指腹用力擦过自己刺痛的下唇,带着傲气,“谁说我还喜欢你了?”
杜柏司站在原地,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不见底。
温什言迎着他的视线,忽然一笑,那笑容明媚。
“我早在悉尼,有喜欢的人了。”她缓慢地说,“怎么,哥哥?我只是喜欢过你而已,还不允许我喜欢别人了?”
久违的称呼,话音落下,病房里Si一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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