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北京的。
十个小时的航程,眼前反复闪回的,是病房里昏暗的光线,是她苍白的脸和额上的纱布,是她带刺的话语和最后那个故作洒脱的笑容,是她说的有喜欢的人了,这话假的不行。
这趟来的太过仓促,他知道温什言的X格底sE,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说不清道不明,在这十小时,他怕是也懂了。
当年,温什言二十四时的暗恋,感觉强烈,他当时不理解,或者说,不愿去理解那份情感的分量。
如今,在这万米高空,独自面对十个小时的寂静和虚空,身连着心懂了,四个月前他留下的那些话,伤人到骨子里。
钝痛绵长。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想去转动小指上的尾戒。
指尖却m0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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