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似乎察觉到她的沉默,侧眸瞥她一眼:“不服气?”
“没有。”温什言说,语气平平,“你是甲方,你说了算。”
杜柏司挑眉,正要说什么,温什言又补了一句:“但如果你非要换20,我需要冧圪技术团队提供完整的银行端适配方案,以及测试环境。”
这话说得y邦邦的,带着刺,杜柏司却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嘴角扬起来。
“行。”他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明天让Dio胡把对接人给你。”
接下来半个小时,杜柏司把她方案里大大小小的问题都过了一遍,有些是技术细节,有些是商业逻辑,有些甚至是文档格式,他批注里连一个标点符号用错都没放过。
温什言起初还绷着那GU不服的劲,听着听着,那GU劲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专注,甚至可以说是亢奋,杜柏司指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准得让她后背发凉,但每听完一个,她脑子里又会立刻冒出三四种解决方案。
这就是差距。
四年时间,她在悉尼埋头苦读,在Yumi从零做起,以为自己已经够快够好了,可在他面前,她那些引以为傲的东西,不过是刚m0到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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