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目光锁着她，强调，“特别优秀。”

        温什言愣住了。

        这话太直白，直白得不像杜柏司，她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玩笑或者刻意的痕迹，但他只是看着她，眼神专注，她眨了眨眼，喉咙有点发g，试探着问：

        “算夸吗？”

        “实话。”他没有半分犹豫。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胀。

        温什言点点头，没再就这个话题深究下去，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温已经有些凉了，划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杜柏司看了一眼镜头外，又转回视线看她。

        “晚上我接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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