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绕过岛台,走近她,他身上刚洗过澡,有很淡的沐浴露味道。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热,时不时摩着她的皮肤。
“过来。”
然后牵着她往客厅走。
温什言被他带着走,试图cH0U手,没cH0U动,到了沙发边,杜柏司坐下,手上用力一带,温什言跌坐进他怀里,几乎是横坐在他腿上,他手臂环过来,松松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
“你……”温什言被他m0得腰肢一软,又气又恼,挣扎着要起来,“说正事呢!”
杜柏司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窝,呼x1喷在她颈侧,痒得她直躲。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耍赖的劲儿:
“这就是正事。”
“杜柏司!”温什言扳过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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