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她轻声说。
“记得。”白樊看着她,“你的事,我都记得。”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温什言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那些传言,我不在意。”她说,“我想那个时候的我,帮那个nV生,只是因为看见她被欺负,觉得应该帮,不是因为和她熟,也不是想交朋友,至于后来他们怎么编排,那是他们的事。”
白樊点点头:“那你退学是什么原因?”
温什言摇头:“想走就走了,去悉尼读了几年书,学了想学的东西,现在做想做的事。”
白樊看了她很久,然后说:“但你或许该给个我开口的机会。”
温什言转头看他。
他表情特别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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