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时,窗外的北京已是华灯初上。
她拖着随身行李箱走下舷梯,北京冬天的冷风钻进鼻腔里有种凛冽的雾感,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六点零七分,杜柏司应该已经到了。
入境,取行李,推着箱子往出口走,温什言今天穿了件黑sE长款羽绒服,立领竖起,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g净的眼睛,长途飞行后难免倦sE,但她脊背挺得直,步子稳。
接机大厅里人头攒动,她放慢脚步,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然后她看见了他。
杜柏司站在最显眼的地方,靠着立柱,穿一身黑sE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灰sE高领毛衣,头发打理过,额前垂了几缕,他正低头看表,左手cHa在大衣口袋里,右手握着手机。
温什言停下脚步,看了他几秒。
这一个月里他们几乎每天视频,但屏幕终究是屏幕,隔着一万公里和十几个时区,此刻人真站在那儿,身形挺拔,肩宽腿长,在嘈杂人群里自成一片安静的气场。
杜柏司抬起眼。
视线在空中交汇,他目光顿了顿,随即从她脸上滑到她身后的行李箱,眉头舒展开,嘴角g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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