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转回头看着前方路况，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他知道这首歌，也知道她为什么选这首。

        旧金山那晚的视频，烟花在她身后绽放，她转过身来对他笑的样子，他大概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

        红灯。

        车停下，杜柏司转过头，看副驾驶上的人。

        温什言睡着了，羽绒服脱掉后，针织裙贴在身上，领口有些松，露出一段黑sE肩带，她的头微微偏向车窗那边，半个下巴埋在烟灰sE衣领里，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大概是暖气的缘故，呼x1均匀绵长，睫毛偶尔轻颤。

        杜柏司看了她很久，直到绿灯亮起。

        后半程他开得很稳，刻意避开颠簸的路段，温什言一直没醒，只是在某个转弯时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歌曲循环到第三遍时，车驶入天街苑的地下车库。

        杜柏司停好车，熄火。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他没急着叫醒她，侧身从后座拿了她的羽绒服，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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