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铭以为握着雅士这条线就能让我投鼠忌器,我得让他明白,合作是合作,底线是底线,拖得越久,他越觉得能拿捏我。”
范米点头:“我马上去办。”
起诉流程走得很快,律师是杜柏司介绍的,业内顶级的知识产权团队,材料准备得滴水不漏,诉状递上去的第三天,程又铭收到了法院传票。
他打来电话时,温什言正开着周例会,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程又铭”三个字,她看了一眼,按了。
又响。
再按。
第三次响的时候,她接了,按了免提,放在桌上。
“温什言,你什么意思?”程又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怒气。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温什言。
她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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