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歪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捧起书翻到之前的进度，安逸地沉浸在文字里。

        她时十分投入，连他轻蹭她的头顶也没反应，房间内静谧得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只有空调低声运作的白噪音。

        他曾经非常嫉妒一切能夺走她注意力的事物，也曾因数次毁坏它们而把她气哭过。但渐渐地，他学会了和谐共处。

        她看书时，他也借她的手看书。猜她视线会在哪里停顿，计算她翻页的速度，观察她对不同语词的偏好。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谁都不能从他身边夺走。

        “下一本要我读给你听吗？”许宁覆上他的手背，感激似地抚了抚。

        李瑞斯闭上眼睛，轻声回答她。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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