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我去。”禾梧看向他，目光平静，“我能感觉到——他在等我。”

        他们不知道，她和这位兽神并不陌生。

        裴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握紧她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最后还是缓缓松开。

        “……我在这里等你，”他说，声音有些哑，“裴婆婆教会我做枫糕了的，我在那里也给你做过，之后要真的吃一次才行呀。”

        裴照将右手磨损严重的皮质护腕取下来塞给她，目光殷切地补充：“别嫌丑，我师父留下的法宝，我还修不好，但是可挡合T期全力一击。”

        禾梧点头。

        她迈步走向那片白雾。

        身后，江一洲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你的剑心，我看清了，以后会认得了。”

        裴照拧眉：“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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