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
启蛰前() (8 / 20)
“记住,”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声音模糊却清晰,“这里,只有我能留下痕迹。”
绫闭上眼,感受着那刺痛和随之而来的、令人憎恶的战栗。身T的记忆开始苏醒,背叛着她的意志。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内室。寝室的灯火被刻意拨暗,只余床边一盏小小的琉璃灯,晕开一团昏h暧昧的光。空气里原本清雅的熏香,似乎也染上了将至的粘稠。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进入主题,反而展现出一种异常的耐心。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半跪在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繁复发髻上的最后一根簪子。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她单薄的肩背。
他捧起一缕发丝,凑近鼻尖轻嗅,是冷梅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g净的气息。“真香。”他低声赞叹,目光却锁着她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更单薄的里衣。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欣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强自镇定的面具下,无法完全掩盖的羞赧、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细致对待时产生的恍惚。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她完全暴露在微光和空气中时,他并没有急于覆盖上来,而是用目光细细巡弋。那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掠过她每一寸曲线,最后停留在她腰间那道浅淡的旧疤上。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那道凹凸不平的皮肤,力道轻得如同怕碰碎什么。“还疼吗?”他问,声音里有种真实的、混杂着回忆的沉郁。
绫摇摇头。疼?身T的伤疤早就不疼了。疼的是别处,是每当他流露出这种类似“怜惜”的神情时,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恨意与某种扭曲眷恋交织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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