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怕自己真信了。”
简随安张张嘴,想反驳,又觉得没理。她还想cH0U手,可他手更紧,指腹在她腕骨上一滑。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不远处,孩子在堆积木,他现在已经发现了小窍门,先在最底下垫一块大的,再一层层逐次放上小的。之前最多能摞四块积木,现在已经能堆成一个小鼓包了。
晚上,简随安洗完澡,她今天没去客房睡,而是去了宋仲行那屋,她说:“我对孩子的母Ai也是有个限度的。”况且家里还有保姆,孩子也乖得很,晚上不怎么闹。
她自己掀开被子钻进去,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分过房。
宋仲行合上文件,眼神掠过她。
她一边扯被角,一边说:“老在那边陪他睡,我腰都快断了。”
她笑了笑,窝进他怀里,和之前一样,枕在他的肩膀上,又在为昨天晚上的事道歉,说她情绪太激动,说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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