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瞌睡虫一溜烟地跑了个g净,陆贞柔顿时清醒过来,她低头一看,匆忙拍去身上的火星子,又无b心疼地捧起裙摆细细摩挲着——这可是身上唯一一条单裙。
只是这事也没法找谁说理去,陆贞柔左看右看都找不到“罪魁祸首”,又不愿意自认倒霉,迁怒之下,连带看旁边昏迷的男人都不顺眼起来。
想也没想地抬腿踹去。
“醒醒,屋里走水了!”
都怪眼前这个人,要不然她也不会挤在一旁。
等到陆贞柔累到气喘吁吁、眼尾微红,那点闹脾气的劲儿,早被夜风刮得没了影。
她望着昏迷不醒的男人,心中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不放那么多蒙汗药,也不知人是不是睡Si过去。”
这位疑似来自帝京的公子哥昏迷了一天,可把她累得够呛。
夜宿野猪林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不仅因为一到夜晚便黑得辨不出五指,更有些毒蛇野狼之流盘桓在附近,加之还有马匪窝点,一不小心便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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