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帐幔外的细瘦烛火。
庄承芳紧锁着眉将她的身T转过来,捧着她的脸唤道:“殿下!”
庄承芳方才替她沐浴,抱她ShAnG歇息。睡梦里的太nV仿佛画中神nV般恬静美好,幽幽T香令他感到久违的平和,很快便从背后搂着她睡着了。
夜半,她忽然挣扎起来,好似做了极可怕的噩梦,弄醒了他,便成了眼下这一幕。
心跳如擂鼓,高昆毓猛地推开他,不顾赤足,走下床与他隔了一丈远。她喝了一口冷茶,清醒了些,身后传来男人清冷声音,“殿下可是做了噩梦,且与臣侍有关?”
高昆毓捏着茶杯。半晌后,她回眸道:“都是些作不得数的胡思乱想。”
一句话里真真假假,多少有些利益考量。她又想起何心来,只有他能让她放下心防。
不愿让庄承芳继续问,她走回床上,带着他躺下,柔声道:“你说下午还要回京城娘家,舟车劳顿,早些睡吧。”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