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一惊,跪伏在他面前,“是,奴才明白了。”
庄氏四代仕宦,最鼎盛时期是祖母庄立言,任前朝首辅兼吏部尚书,之后母亲任太常寺卿,他的姐姐任福建按察使,虽说都是大员,却一步步远离了中央,剩余两个姊妹亦是久试不中。最要紧的是,老皇帝跟前都换了人,更别说下一任皇帝了。
把他嫁给太nV做正君,庄氏不知耗费了多少金银打通关系。只是他们到底还是没想到,丽君竟然数年君恩不减,安王又在鸟不拉屎的北疆立下赫赫战功,这样一来,高昆毓未必能顺利当上储君。
但不论如何,庄承芳还是极尊贵的。他下了轿,一府的人乌泱泱下跪,饶是行动不便的庄立言也要躬身行礼,“恭迎皇太nV君回府——”
“平身吧。”
他上前扶起庄立言,浅浅向她和母亲庄昭文行礼,“祖母,母亲,孩儿回来看望您们。”
他的父亲早早因难产去了,便没提及。
“长大了,是好郎君了。”庄立言慢悠悠地感叹道。她年近八旬,又任过首辅,平稳卸任,庄承芳虽骨子里还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也不得不对她多一分戒备,“我们都是臣,不能称孩儿咯。”
庄昭文却显然沉不住气。她知晓当今朝堂风云变幻,若是太nV出事,别说她这个生得五大三粗的儿子,整个庄氏都要面临浩劫。太nV“深居简出”,若是庄承芳知道些什么,她心里也能b旁人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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