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着点,我刚刚去看,有几个快扛不住了。”陈潜龙仰头喝完杯中酒,向门口走去。一只脚踏出门外,他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哦对,那个nV孩……就是那天送你这里的醉鬼。电话有吗?”
“有的。”玛钦妙拿起手机,鲜红的指甲在屏幕上敲打着,脸上的笑意再明显不过。
“谢了。”陈潜龙扫了眼亮起的屏幕,转身离去。
玛钦妙盯着那扇合拢的门,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医院外,楠兰焦灼地踱着步,时不时踮起脚尖向远处张望。刚刚那一通电话让她一头雾水,接通时,低沉的男声让她以为自己惹上什么麻烦。但弄清对方到底是谁时,她的心悬得更高了。她不清楚高高在上的龙哥,下班时间找她有什么事,还是说……他需要自己去帮他舒缓?
想到这里,楠兰的指甲用力抠着手机壳的边缘,她清楚自己欠他很多,从那次醉酒到刚刚地道中帮她解围。可除了身T,她想不出她对他有什么用处。
但……她猛地回头,白sE建筑上刺眼的红十字,和每一个亮着的窗口,都像催命符,将她压得喘不上气。爸爸的病情忽然急转直下,她把床下的钱盒子掏空了,依旧和账单上的数字相差很大。医生委婉地说他们会尽力,但也在楠兰离开时,叮嘱她尽快补上剩下的钱。
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阵风裹挟着地上的沙子,吹乱了她的头发。楠兰烦躁地压住被掀开的衣摆,却被一声口哨x1引了目光。以为是哪里来的小混混,瞥了一眼车和上面的人,就把头扭向另一侧,身T下意识往保安亭方向退。
但带着黑sE头盔的人停好车后,大步向她走来。楠兰见状,转身就要往医院方向跑,下一秒,她的胳膊就被反剪在身后。
“别叫,是我。”呼救被男人的手掌y生生捂在嘴边,熟悉的声音让她狂跳的心顿了一下。见她不会再大叫了,他一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手脱去头盔。太yAn从远处的地平线缓缓升起,金光洒在陈潜龙锋利的下颚线上,楠兰的脸倏地变红。
“龙、龙哥。”拽着她胳膊的手松开,她小心r0u着被抓疼的地方,头微低,眼睛透过发丝偷瞟着他。
“你生病了?”他看看两人身后的医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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